我他妈讨厌你

【聂瑶】看什么看!带薪产假没见过吗!

七又:

原著+abo的背景,改了很多,保留一个最圆满的结果,文风混乱,很魔性,ooc欧到妈都不认得,就是想搞笑一下。
生子的前中后。










三尊结义后,聂明玦更有理由三天两头往金麟台跑,眼看两人的地下恋情快要败露,金光瑶又气又急,说以后到别处相会,不能被人发现。

聂明玦不相信:“你整日办公,事事要亲自过目,哪里能得空出来。”

金光瑶坚决道:“横竖能挤出来几个时辰,但是让别人知道你我是这种关系绝对不行。”

聂明玦怒从中来,感觉自己毫无地位,一气之下,结了契。

聂明玦还是往金麟台跑,不同的是身上带了点金星雪浪的信香,简直明目张胆。

这下整个仙门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倒也没有太过惊讶,只是此后众人看金光瑶的眼光就充满了怜惜。

敛芳尊,不容易啊。

当初是蓝曦臣提议结义的,没想到另外两人早就暗通款曲,最后知道真相的他差点绷不住笑。

想了想以前他们会面,大哥和三弟原来是在眉来眼去啊!

他真瞎,真的。

金光瑶猝不及防就变成了聂明玦的坤泽,私下里有个床伴不用负责的梦彻底破碎,然而吃了亏只能吞进肚子里,泄完了气还得收拾脸色面对一揽子事。

宗族中及笄的少女们成群结队,见到他便要捂嘴偷笑,齐声问他准备何时嫁去不净世。

金光瑶:mmp,你们自己嫁去。

脸上还是笑意盈盈:“只不过结了个契,何来婚嫁一说?”

众人面面相觑,敛芳尊,怕不是傻了吧?

金光善将他叫来,笑逐颜开,像个慈祥的老父亲,夸他舍身取义、迎难而上、不畏艰险,以高速、高效的杰出工作能力超额完成了任务,值得表扬,是大家学习的典范。

金光瑶:再逼逼老子给你头打掉。

金光瑶微笑:“父亲谬赞了。”

金光善补充道:“嫁妆礼金不会少,安心去吧。”

金光瑶:rnm噢。

脸上有两个窟窿的人都知道这是立刻要把他扔给聂明玦好做个牵制的意思。

金光瑶:“我们暂时不准备合籍。”

说完掉头就走,也不管金夫人又砸了几个杯子。

金子轩之前将锅全甩给了金光瑶,同妻子到处游山玩水,不亦乐乎,见势头不对,也暗搓搓地来问。

金光瑶:“放心,你自去逍遥便是,有我在呢。”

金子轩还要再问,被金光瑶制止道:“不就结个契吗?又不是真的怀了,一个个都大惊小怪的。”

一般来说,我们称呼这种情况为,flag。







几个月后,金光瑶感觉浑身不对。

灵力不稳,几次御剑都差点掉下来。

犯困嗜睡,下人常常看着他在理事堂中听人禀报工作的时候呼呼大睡。

贪吃爱酸,处理公文的时候青梅不离手,跑厨房跑得和那儿的所有厨子下人都熟了。

还有动不动就吐。

见过猪跑的人都知道,这是有喜了。

是以当金麟台上上下下都知道敛芳尊怀了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还在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看着捂着嘴匆忙跑去外面的金光瑶,蓝曦臣嘴角一抽,满脸惨不忍睹。

造孽啊。

他考虑再三,开口道:“阿瑶,大哥知道了吗?”

金光瑶:“知道什么?”

“你......那个的事。”

“二哥多心了,我不过是最近吃的太酸胃里翻腾。”

蓝曦臣: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他默默举手道:“我可以当司仪,你们还是趁月份不大的时候把事情办了。”







金光瑶找大夫把脉。

“是喜脉。”

金光瑶把剑横在他的脖子上:“给你机会再说一次。”

大夫生了张圆脸,下巴上一撮油光水滑的胡子。

“饶命啊敛芳尊!老夫以多年行医生涯起誓,这绝对是喜脉,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变的。”

金光瑶甩了剑,阴测测道:“郝大夫经验丰富,自然也知道该怎么拿掉这个种。”

郝大夫摸摸胡须,犹豫道:“这个嘛,我猜你肯定也注意到了,你最近灵力不济,大部分都被胎儿占了。”

听到这个词,金光瑶就脸色一黑,听完脸色更黑。

“你的意思是......”

“看你的脉相,你根基并不厚,恐怕金丹结的太晚了吧。”从金光瑶的表情上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郝大夫继续道,“胎儿在你的腹中,自然继承了你的一部分生命、灵力和血脉,如若强行摘去,恐怕就要毁去它带走的那部分了。你可考虑好了。”







这天,不知情的聂明玦上了金麟台。

所有人都朝他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拔吊无情的渣男!呸!

搞大了我们瑶瑶的肚子问都不问一声,现在还有脸来了!

聂明玦一脸莫名其妙,他不过出了个远门猎杀妖兽,回来世道都变了。

就这么走到芳菲殿。刚推开门一个瓶子就“咔嚓”一声碎在脚边。

“不要进来!”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聂明玦无视了警告大步走进来:“怎么了?”

床铺中的金光瑶露出一个头,看到聂明玦,惊慌失措地躲进被子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信香,好像比平常更诱人。

聂明玦心头大震,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剥开被子一看,金光瑶死死扯着衣服,眼角已湿。

“到底怎么了?”

金光瑶哽咽道:“还看不出来吗!我怀了你的孩子!这辈子就只能被锁在家里生养了,一个两个三个......”

聂明玦非常崩人设地笑了,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微笑,对于他来说大概是跌坐在地上的那种笑。

他掀开金光瑶的衣服,微微隆起的白嫩肚皮暴露在空气中,像刚出生拢在掌中的雏鸟一般柔软纤弱。

聂明玦捧着金光瑶的肚子往上面亲了一口。

许是乾元带来的安抚气息,金光瑶平静了不少,抱怨说痒。

聂明玦又亲了几口,问几个月了。

“三个多月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

金光瑶没好气道:“你要我怎么说?恭喜你一发中的,完全没浪费弹药?”

搂搂抱抱亲昵了一会儿。

“阿瑶,嫁给我吧。”

“不成。”

金光瑶想了一下补充道:“不划算。”

“你开个条件。”

“我要金麟台。”

“可以。”

“什么就可以了,你不要讹我。”

“要我说,金麟台真的不算什么,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用两年就能灭了。”

“那是死老头子手下的金麟台,在我手下哪能一样。”

“横竖不是什么大问题,还有什么吗?”

“嗯......对我言听计从。”

“这不行。”

“那就没的想了。”

“你若能保证每次决断都是对的那也无可厚非。”

“......这条抹了。”

“万香谷的千年灵芝。”

“好。”

“鸣壁的万年松灰石。”

“......好。”

......

如此聂明玦签了许多霸王条款,金光瑶终于点头了。

聂明玦:现在娶个媳妇这么难的吗?

“礼不能免了,八抬大轿,一条街那么长的队伍。”

“给你用十六抬的。”

“哈哈哈,那是轿子还是台子啊,够在上面唱出戏的了......”







如此这般轰轰烈烈地去了不净世。

聂怀桑:一开始知道嫂子嫁过来的时候我是高兴的,毕竟这样大哥就不用天天跑出去好像偷情一样,但是万万没想到,我还是太年轻。

金光瑶闲不下来,把半个金麟台都搬到了不净世,对此金光善颇有微词。

聂明玦转头上了金麟台,连威胁带恐吓,一路火花带闪电,给他请了个带薪产假。

金光善:???我嫁儿子是为了什么???

金光瑶吃的少,怎么都不胖,大夫说,这样不行。

于是开始变着法子地喂他,花样一天一个。

聂怀桑:“谢谢大哥,我们跟着蹭了不少好吃的。”

聂明玦:“你的刀怎么样了?”

聂怀桑:“大哥嫂子说他想吐。”

效果不怎么好,但是金光瑶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大了起来。

某天抱抱的时候,聂明玦突然警觉:“你几个月了?”

金光瑶:“五个?”

聂明玦:“怎么大成这样?”

郝大夫被人紧赶慢赶送了过来。

“恭喜你们,双黄蛋。”

金光瑶快要气晕:“聂明玦!我杀了你!”

聂明玦:“你当初说要生几个的来着?”

金光瑶:“谁他妈记得!”

聂明玦:“你看我们提前完成了指标,少受一次罪。”

金光瑶:“我和你没完!”







媳妇孕期情绪不稳定,聂明玦没少被撒气。

于是他把气又撒在了亲弟弟身上。

聂怀桑:没有人权了。

他跑去恳求金光瑶:“嫂子,您行行好,有什么气直接冲着我来,大哥发起火来太恐怖了。”

金光瑶歪在榻上嗑瓜子:“行。”

三天后。

聂怀桑发现金光瑶更恐怖。

“这个家没有我的去处,天涯处处为我家,就此别过了。”







孕期需求大,有时候聂明玦被缠着当了大半夜按摩棒,第二天回来掀开床帐还看见孕夫在拿着角先生艰难地塞进后面,一边顾忌着肚子,一边扭来扭去泪水涟涟。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请答题。

反正宗主卧房里乾坤相融的味道浓的散不开,小侍女都不敢靠近那里,捂着脸绕远路走。







聂明玦从外面回来,一进门,看到金光瑶呆呆坐在床边,肚子挺出一大块,一脸沮丧。

“怎么了?”

“聂明玦,”金光瑶低着头,“我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看见自己的脚了。”

他扶着腰站起来,低头瞧瞧,只看到突出来的肚皮,很气愤,用下巴朝聂明玦抬抬:“你看!”

他体型本就偏小,现在还圆滚滚的,让人很想抱起来。

于是聂明玦就这么做了。

他两手穿过金光瑶咯吱窝,举高高。

金光瑶:“放我下来!”

他很紧张,手脚攀在聂明玦身上,滚圆的肚子突出来抵在聂明玦脸上。

“他们在踢我!”

“我感觉到了。”







孩子叫什么。

聂明玦:“你定。”

金光瑶冷笑:“狗蛋和狗剩。”

聂明玦:“......”

聂明玦:“还是我定吧。”







很快就临盆了。

金光瑶摇滚solo time。

金光瑶:“聂明玦我艹你妈啊啊啊啊!”

金光瑶:“痛死我了妈的!”

金光瑶:“你特么来生一个试试!”

产婆:“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生龙活虎的孕夫了,照顾的很好。”

聂明玦:“谢谢。”

金光瑶:“你快滚出去,等这两坨肉落地了你的日子差不多也到头了!”

聂明玦一口答应,然后继续待在原地。

“你聋了吗!”

“我陪着你。”







等到两个娃可以打酱油的时候两个人就可以非常不要脸地借出差之由到处游山玩水寻找初恋的感觉了。

聂明玦:“风景尚好,不如?”

金光瑶:“不如你去帮我买点羊肉泡馍煎饼果子锅盔烧饼年糕烧麦糖藕馒头煎饺汤包回来下酒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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